軀體被一點一點的吞噬,痛楚的感覺從開始時的強烈漸漸成為了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火焰。這種被燃燒的赤痛從骨子裡探討著一份不被允許的存在。
力度的強弱象徵著施予者與承受的一方各自對深藏那點一發不可收拾的享往所作出的追求。印記的背後反映了那份無法被呈現的愛慕與欲求ˉ——ˉ背影後的一點燭光在微風下輕拂。
無視現狀的一點殘光掠影,似是諷刺這個世界的不幸從來都是自作自受的一種有力的憑證、卻又如泣如訴地細說著他那超越了常規的破格喜悅。沒有任何一把聲音膽敢去描述他的細緻,任何一種意識形態也不可能演譯出他的神韻。看似遙遠卻是親近;看似無心卻是有意。
一個別開生面的偉大構想,彷彿在兩極之間忽然形成的另一個磁場區,正負二極在這裡出現了不可能被解釋的非常活動。這種物理學上不可能發生的活動在這個無極的空間中一次又一次地震撼人心。時而天崩地裂,時而不動聲色。
在每一次的吞噬當中,快樂不曾需要預告;痛苦在千言萬語不能及的剎那間從正負二極的通流中暗注下快樂的基因。極樂與極痛同時發生在這個最新被確認的世界中心,從始南極與北極出現了不可能發生的情境ˉ——ˉ二疊融合。
無名指跟大姆指失去以後,手掌連同整條手臂被完完全全的吞下。由大腿肌肉開始,一直噬咬至腳尖,小腿的肌肉比較有口感。當骨碎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耳朵彷如蝴蝶拍翼般的飛去,卻失足跌進了滿布熔岩的深谷。本應要出現的痛楚從脊椎一開始就被咬斷的痕跡中反映出ˉ——ˉ擔心只是多餘的事。
這種形式的吞噬委實非常恐怖,無可厚非的卻是如此這般的進食方法從世界的開始就一直存在著,並沒有因為它的殘忍而被停止。
血液流失的速度讓軀體迅速變得冰冷,原來的美味可口變成了如嚼蠟炬,這是多麼的可惜呢!
「就在活生生的時候把我整個吞下好嗎?」
「怎麼要我把你吃掉呢?況且我的咀也不夠大容許我這樣做!」
「你不斷地向我噬咬,不就是想吃掉我,把我完完全全地擁有嗎?」
「這樣做不可能完全擁有你的,我會一點一點的把你消化,之後就會把剩餘的你排出體外;試問怎可能完全地擁有你呢?!」
精神文明跟肉體滿足作了以上有趣的對話。





